快速度冲了上去。
「哚!哚!哚!」如同下了一层冰雹般,持续不断的羽箭破空而至,除了「侮辱」之外,已经开始造成伤亡了。
一些倒霉蛋被射中了马匹。
冲着冲着,战马前蹄一软,跪倒在地,将背上的甲士直接甩飞了出去。
又或者痛苦地嘶鸣着,人立而起,骑士惊呼不已,手忙脚乱操控马匹。
更多的甲骑追了上去,马又粗又长,丝毫不用怀疑当它击打在胸口时,能把你抽出血来。
刃寒光闪闪,锐利无比。若被它戳到身上,哪怕穿了皮甲,整个人都会被挑到半空。
这就是氏羌骑兵啊,刚猛骁勇之处,让人击节赞叹。
但他们现在像被人耍猴一样耍着玩··
起伏不定的丘陵之中,匈奴轻骑机动灵活,很快就与甲骑拉开距离,然后在中距离上拈弓搭箭,连连施射。
弓弦每响一下,都意味着巨大的威胁。
或许破不了你身上的坚甲,但他们可以将你選倒在地,然后再转回来从容补箭。
射箭的地点是精心挑选的,就处在你气喘吁吁爬坡,又或者转弯陷入混乱的时候。
破解这一招也很简单,将战场转移到平地上,在轻骑兵转弯围射的时候,利用超强的直线加速能力逮住他们,长枪大類直接招呼上,将他们捅翻在地,直至彻底击溃。
但这个战场是匈奴人挑选的.—
智坚站在另一侧的山坡上,看得清清楚楚。
匈奴轻骑完全可以利用速度甩脱这些申骑,但他们没有。而是适当地保持着距离,利用丘陵起起伏伏,不利直线冲杀的特点,发挥自己机动灵活的优势,频频施射,战果不小。
王师的一些甲骑似乎急了,有人直接将沉重的马顿在泥土之中,抽出弓梢,在马背上给角弓上弦。
更多的人则因为马沉重,需双手持看,压根就没带角弓,被动无比。
追逐战持续了一会后,甲骑膀下的战马已经喘得厉害,有些甚至口吐白沫。
他叹了口气,终于不再犹豫了,下令前军副督李带千名療人步卒前去接应轻骑兵在山地上占优势,但步兵更占优。
「咚咚—」
鼓声响起之后,年轻的宗室李已经带着一千步卒前进了。
刀盾手们高举着蒙皮大盾,高声呼喊。
后面则是手持弓弩、长枪、木梧、环首刀等乱七八糟器械的療人,他们身上透着一股野蛮的气息,从来没和匈奴骑兵交过手,所以也不知道畏惧为何物,就这么一头迎了上去。
智坚令旗连挥,下令甲骑收拢,配合步卒。
但那些鲁莽之辈上头了,更有一些人不知道被匈奴轻骑拐到了哪个山沟里面去,所以最终只有百余骑缓缓收拢,向一千步卒靠拢而去。
匈奴轻骑也开始了调整,更准确地说是准备撤退了。
不过,许是想试一试成军步卒的战力,他们分出了三四十骑,直朝河谷平地中的成军步卒冲了过去。
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。
成军步卒阵中射出了一批弓弩,将前方数骑直接射翻在地。
剩下的三十骑似乎得到了严令,冒着箭矢继续往前冲。
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:成军步卒阵型乱了。
不过却不是被骑兵冲乱的,而是一部分療人竟然主动脱离了大队,高举着刀盾、长枪,一根筋地朝匈奴骑兵冲了过去。
欣赏他们的人会赞一声勇气可嘉,敢打敢拼。
看不惯的人则会认为他们傻里傻气,没和骑兵交过手。
双方就这样碰撞了。
冲在最前面的匈奴轻骑似乎也很意外,箭矢射倒十余療人后,眼见着敌已冲到近前,来不及调头了,只能弃弓捉刀,与他们近战搏杀起来,很快被拉下